葬心雪 (古言H)_在他们这样高高在上的人眼里,她到底是哪种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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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在他们这样高高在上的人眼里,她到底是哪种 (第1/2页)

    门外的斥问还在继续,间或有常夕乔含混不清的辩解。

    这位少爷还暗自叫屈,如不是认定了卢萱,自己绝不会抛弃了一世好名声去退婚。结果她不知怎的,竟让金桥随意地落入旁人手里,还消失得无影无踪。他已经没有脸向父母交代,屋中的女子并不是他所痴迷的人。

    他只有闷声承受父亲的怒火。

    常父咆哮着,若非送她来的衙役恰是故交之子,认出她身上的金桥私下送到常家,此刻全县都要晓得常夕乔不爱千金爱尘泥了。

    “我是哪种人?”

    门被陡然推开,齐雪站在门口,晶亮的双眸显得她格外神气。

    厅内几人皆是一怔。

    常父气结,平时听不清小妾们索要钱财的耳朵,此刻总算好使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这混账丫头,说什么?!”

    齐雪盯着他:“你一口一个常夕乔居然看上我‘这种人’,我倒要问你,在你眼里,我是哪种人?”

    在他们这样高高在上的人眼里,她到底是哪种人?

    在大人眼里,她到底算什么?

    这些人怎能毫无羞耻心地折辱她,一言一句都堪比发号施令,就好像她充其量是不值钱的器物一件,尊严低到可以肆意践踏,也根本无须信守与她之间的为人道义。

    常父指着她,气得吹胡子瞪眼,并非被此问噎住。

    他表面衣冠楚楚,内里却蓄着无数恶毒言辞,只暂时不知,怎么才能挖苦到这没脸没皮的女人!

    “爹!”常夕乔抬头,眼底煎熬地看向齐雪,“金桥……确是我自愿予她。此物既出,便如覆水难收,关乎常家声誉与儿之信诺,绝无索回之理。”

    他想寻一个机会问清齐雪,卢萱究竟去了哪里?可现在爹娘发难,他一时不能寻到,只能将错就错,把话说到绝处,待他们离去再另作质询。

    常父怒极反笑:“好!我辛辛苦苦教导出来的儿子,如今会用信诺去对付他的爹娘了!你竟然被这妖女蛊惑至此!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老爷!老爷!”老管家仓惶奔入,在常父耳边急切地低声通报什么。

    常父脸色惊变,骇然望向齐雪。

    管家退下,厅内,常母看他如此,一并心惊肉跳道:“老爷,这是出了何事?”

    “祸事临头了!衙门里的医使,正在彻查韩康,却发现其被人捅死,和一把新锄头一起埋在后院!”

    “附近的铁匠说,案发前日,一个脸上带疤的女子,去买过一模一样的锄头……”

    常母抽气,拉着儿子的衣袖退了两步。

    齐雪面不改色,心底早有盘算。

    反是常父慌乱得不像个久经世事的人:

    “这消息也是那衙役递来的,看在往日情分才不告发。眼下这案子被上面盯得死紧,平日那些打点关节谁还敢碰?我们把她交出去,岂不是昭告外人,咱们窝藏凶嫌,养了个私通罪女的逆子!”

    说着,他乱步踱了叁两下,又想到什么:

    “不过……她现在是戴罪之身!那金桥寓意家族康泰,姻缘和合,岂能留在这种心狠手辣的人手中沾染晦气?此乃不祥!我们正当收回,以免祸及家门!”

    常母如梦初醒,连声:“对、老爷说得对!”赶紧左右招呼着远处侍候的丫鬟,“快把金桥拿回来!那是夕乔糊涂,不作数的!”

    齐雪冷冷听着,常家的腌臜事她早听卢萱讲了不少,这帮人面兽心的东西还妄图缝缝补补,现在见着个理亏的、供他们泄愤的人,就又横生正气了。

    她回头叁两步往厢房走,丫鬟赶不上,常母叫常夕乔去追,他竟不愿。

    片刻,齐雪去而复返,手中高高举着那枚金桥。

    清风飞过廊庑,吹动她单薄宽大的寝衣与睡乱的散发。她瘦削身姿似站定的翠竹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!”常父常母齐声吼她。

    一个丫鬟伸手想去够,却发现自个儿踮脚也不如齐雪高,还被她瞪了一眼,又悻悻收回。

    齐雪慢慢扫过他们惶惑的脸,顿时傲然,才清晰道:

    “你们立刻备车,送我安然无恙地出平河县。”

    “你休想!把金桥放下!”他愤然上前一步。

    齐雪眯眼看着常夕乔,活生生的儿子站在一边,这老东西居然还念叨着身外的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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